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像长夜里突然亮起的星辰,像沉寂了一个冬天的花木,万物醒来。
三年了,再难,再苦,再痛,她一次也没有哭过,一次也没有。
但在这一个瞬间,她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绪堆在一起,她流下了眼泪。
“怎么哭了?”
他温和依旧。
她仍旧哭着摇头,说不出话。
沈劲从楼梯口匆匆赶过来,站在门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阮胭一边哭着摇头,一边抬手摘下面前医生的口罩,她问他:
“三年了,你躲我躲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