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翡翠。”他谨慎地说。好像在跟一个小孩——或是疯子讲话。
“我知道,这是片玻璃。”
“对。”
“我讲的是那翡翠的大概尺寸。我是私人侦探,想知道一枚我看过、但目前行踪不明的戒指约值多少钱。”
“噢。”他说,然后舒口气,“我刚刚还以为——”
“我知道你以为什么。”
他把放大镜从眼睛上拿下,摆在书桌前方:“坐上我这位子。”他说,“你就得任由大众摆布。你不能相信到我这儿来的那些人,他们给我看的东西,他们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