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4页)

他不会再放开她了,哪怕是天塌也不会了。

晏沥用手撑在床褥上,手穿过她细密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

热烫的唇钳制了她刚才吻过他的嘴唇,撬开了她的牙关。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吻落下,缱绻温柔。

手指绕过她被汗浸湿的发丝,听她唇缝间的嘤喃细语。

唔。

仿佛烧得更厉害了。

柏菡的额角冒出了更多细密的汗水,睫毛上也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样厮磨的亲吻像是要持续到世界尽头,浅尝不止,深吻也不休。

柏菡想,她应是在做梦,是她从前会做的有关晏沥的梦。窗外大雨斜打着枝桠与窗,窗内是旖旎暧昧的缠绵。

是梦,一定是梦。

·

翌日清晨,柏菡就醒来了,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像无尾熊一般趴在和衣而睡的晏沥身上,连忙起身。

她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昨晚的梦,觉得又羞又气。

离婚后她居然还会做这样的梦,实属不该。

她的动作惊醒了晏沥,只见他捂着额头缓缓睁眼,雨过天晴后的晨光照进他的瞳孔,澄澈明亮。

“今天好点了吗?”

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的身体状况,却陡然发现他的声音哑了,说话时扁桃体疼痛得厉害。

柏菡也一愣:“你的声音?”

她反应过来,摸上他的额头,皱着眉道:“你发烧了。”

晏沥微微呆住,垂眼无奈一笑。

也是,那样吻过,自然是会灼烧的,灼心也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