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她默默缠紧了他的脖子,脸贴在他沾了双方汗液的脖颈上,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边赢哥哥。”

边赢摸她后脑勺。

她眼泪掉下来,顺着他的皮肤流到后颈,她惶恐地求证:“你可不可以说爱我。”

边赢现在对她有求必应:“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那你为什么那么用力,我真的好痛。”

云边其实并不是完全不理解他几乎要将她毁灭的行径,这是人在对某一种事物极度喜爱的情况下产生的侵略欲望,她看到可爱的小动物也产生有欺负的冲动,只是她一般都只是想想,不会付诸实际行动。

可他居然真的可以做到对她的眼泪和哀求无动于衷,越求他他越来劲。

郎心似铁。

“真这么疼?我看看。”他还要扮无辜,跟他真的不知情似的,低头要去捞她的腿一探究竟。

“你滚。”

少年血气方刚,憋了那么久一朝解禁岂是一次可以满足,哄着哄着边赢又开始不规矩。

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他身体有什么变化,云边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如临大敌地警告他:“不可能,你别想来第二次,而且永远别想有了。”

边赢翻身,两人位置又换回来,他痞笑着一边压制她,一边去够床头柜,嘴里还不忘诱骗她:“只有第一次痛,以后都不痛了。”

“我不要。”

“我轻轻的。”

“不要。”

云边真的不是容易个上当的人,尤其是刚被骗过。

他欲//念横生,风起云涌的眼睛像火山口,明明白白诉说着危险。

她明明害怕被灼伤。

却又鬼迷心窍地渴望被他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