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肯定就是怕楚迟砚了。
楚迟砚觉得再不开口形象都不知道被这狗崽子摸黑到什么程度了:“陛下……我真的没有踢他,连骂都没有,你不相信我?”
沈眠就是不信:“他一个小孩儿难道还会撒谎吗?哼,你别想骗我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自己回御书房去吧,我带周周回去了。”
楚迟砚:“……”
楚迟砚现在也不敢追上去讨人嫌,楚渊行计谋得逞,他像个小狗一样趴在沈眠的肩膀上,长睫毛扑闪扑闪,对他父皇露出了一个胜者为王的笑容。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