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4/4页)

私下里召唤出不在时政记载的付丧神,如果隐藏的足够隐秘不被发现,那么如何处置全随审神者的心意。

而想要将一整个本丸记录在案的刀剑带走,那无异于叛逃。

想要被审神者带离本丸和时政,只不过是小孩子天真的幻想罢了。

小夜左文字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知道这些想法只是只能在独处的时候偷偷向兄长倾诉的假想。告诉千叶,除了让千叶为难之外没有其他的作用。所以他从来不说,也几乎从来不在千叶面前表现出不舍。

在小夜左文字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里便陷入了安静。

“睡吧。”

最后只听到宗三左文字一声浅浅的叹息。

“明日还要出阵,尚未发生的事情不要过于忧心了。”

三日月宗近收敛着自己的气息,轻轻的从左文字兄弟的房间前慢慢的后退着离去。

他微微的转头,侧着脸用余光向不远处回廊的转折处看去,一丛半开的花树下,扶疏的草木间,月色映出一个高挑修长的影子。

那一角缀着珠玉的织金衣摆,属于早已经离开的千叶。

太刀付丧神笑了。

审神者并不亏欠刀剑什么。

然而却总有人主动背负起这些刀剑的愿望,允许对方将战斗的理由和对现实的向往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在他残存的模糊记忆里,早已经看不清晰的身影站在旧居的庭院里,隐喻可以窥到少女纤细的身姿和几分温软的笑意。

两个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存在。

金色的弦月动了动,三日月宗近清冷无波的眼神有一瞬间柔和了起来。

真是何等的…善良到迂腐,却又温柔的令人向往的人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