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越是亲密,分别到来的时候就越是痛苦。

那时候出于几分相似而天真的提醒着对方的自己,才是最天真的那个。

未曾想象过的分离,比千叶还要早一步的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宗治的心里,最重要的地方从来只放着兄长一个,自己大概只是兄长留下来的可有可无的附带品。

宗治待阿朔,从没有千叶待付丧神这样沉默无声的细腻和温柔。

他离开的过于突兀,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一旦找到了将自己托付给别人的可能性,就匆忙的像是甩掉一个什么沉重、延误了太久时间的负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从宗治跳到那场大火里开始,阿朔无时无刻不想要回到过去逆转时间阻止对方。

然而阿朔又清晰的知道,拦不住的。

该发生的总要发生,命运已经注定了的事情,刻在回忆里的悲剧,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徒劳而已。

哪怕做到,也不过是互相折磨罢了。

阿朔看着千叶,眨了眨眼,泪水濡湿了睫毛,顷刻间泪流满面。

他站在这废弃荒芜的本丸中,强迫自己看清了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