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3/3页)
据龙凤斋所说,彰宏的守夜和葬礼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那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绢江也回忆:“她师傅一条操办的葬礼。”两下印证,龙凤斋所言属实。
收十六岁的花江为徒时,龙凤斋差不多五十来岁。算起来,他与去世的彰宏年纪相仿。
花江从龙凤斋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这恐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与此同时,像这样好奇于花江的过往,也是因为我在不知不觉间,将她和我自己的情况重合到了一起。
我之所以对花江的往事追根究底,浮想联翩,说到底,难道不正是对自身状况的一种间接的回顾和反思吗?
我难道不是在花江的人生进程里,浓墨重彩地投影上了自己的人生吗?
思考花江的事情,仿佛等同于思考自己的人生。这种思考还避免了自我反思时的痛苦和抑郁。我们虽然是两个相似的个体,但毕竟性别和年龄完全不同。
或许我正是巧妙地利用了这一层关系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