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5/5页)

“殿下,既然这样,这人不宜久留。”玄鸟落在谢无衍的肩头,拼命煽动他,“万一以后……”

谢无衍却没说话,他看向沈挽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抵住她的脖颈。

只要稍稍聚力,他就能划出一道深可入骨的血痕。

然而,他却没有用力,只是收回手,撑起身:“我们该走了。”

玄鸟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委屈得满地打滚:“殿下,果然,她是你重要的女人对吗?”

“算是吧。”谢无衍敷衍了句,语气里带着些懒散,“得花心思养着铸剑,是挺重要的。”

铸剑?

玄鸟的眼睛重新亮起了希望之火。

果然,这个女人,不过是工具而已。

自己才是殿下心中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