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言听懵了,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司屿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季慕言,意味深长道:“你千万别误会,这玉佩不是定情信物,秦哥只喜欢你一个人,虽然你吃秦哥的醋,我还是很高兴的,但醋不能瞎吃,那小女孩当时就五六岁,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