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血丝的眼睛中,满是疯狂的执着。
陈婉兮不接这话,只说道:“我来,只想问父亲,当年为何要强取豪夺,离间母亲同表舅?”
陈炎亭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朝地下掷去。
酒瓶跌落在陈婉兮的脚边,摔了个粉碎。
只听他怒吼道:“谁同你说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