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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Aki)的裙子也很好看呀。很适合你。”
“真的吗?谢谢!”
“在哪里买的呀?”
“趁着打折买的。”
即使所在的地方成了孤岛,女士们的谈话还是如此无忧无虑。唉,反正现在就算再着急事态也不会好转,操心周一的工作也没意义。而且每年都来这里,知道屋子里应该储存有够我们所有人用一周以上的水和食物。虽然只有罐装食品,但至少不用受饥渴之苦,因此,像在场的女士们一样稳住心神,享受待在这里的时光也未尝不是明智之选。
“哎呀,我问的是哪里的打折啦!”
“嘿嘿嘿,这可不能免费告诉你!”
“啊——真过分!”
喝完第二杯咖啡的我,将女士们无聊的对话抛在脑后,准备一个人上楼。
因为我有话要对鞠子说。虽然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是日后在休息室我还是不太方便开口,况且我不想被别人听到。而众人兴致勃勃地聊着家常的当下,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我推开双开的玻璃门,来到走廊。松开手后,大门便在铰链弹簧的作用下自动关闭了。
我缓缓走上螺旋楼梯。每当踏上这条螺旋楼梯,我都会产生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人,正行走在海螺壳里的错觉。身体的前后左右全部都是纯白色的,嵌入墙内的间接照明装置也发出白光,这也会让人产生在雪洞中行走的错觉。我小时候曾在雪国生活,到了冬天就经常做一些雪洞,把奶奶的火盆带到洞里,跟小伙伴们玩上几个小时。与外表相反,雪洞中温暖得不可思议,而且洞中的雪不会融化。近些年小孩们下大雪的时候都热衷于打雪仗和堆雪人,基本上不怎么挖雪洞了,这实在叫人惋惜。雪洞正是雪国冬天的妙处。
我沿着不怎么宽的台阶,一步一级地向上走着。每一级台阶都是由从圆柱中心到圆弧的两条线围成、圆心角二十度左右的扇形,再切去柱心部分。打个浅显易懂的比方,就像一大家子分吃年轮蛋糕时每人分到的一小块。随着螺旋楼梯的旋转——不,准确来说是进入螺旋楼梯的我在旋转——“年轮蛋糕”的大小渐渐变成生日等特别的日子里切给自己的蛋糕大小。到三楼了。
从楼梯的开口部分可以看到静悄悄的三楼走廊。但三楼并非我的目的地,于是我沿着楼梯继续向楼上进发。
螺旋接着旋转起来,小小的年轮蛋糕又渐渐变成生日大蛋糕。
同时楼梯也到头了。我从出口离开了白色的螺旋楼梯。
四楼只有一个房间,走廊很短,但是宽度与其他楼层是相同的。螺旋楼梯的圆柱也理所当然与其他层的一样粗。圆柱顶靠近天花板,打扫那上面一定相当费事吧,我寻思着。
很快,我便来到了走廊里唯一的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可是没有回应。我再一次,用比刚刚稍强的力道敲了敲门。
但是,门那边回应我的只有寂静。
并不仅仅是寂静。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不祥的光景等待着我——不知为何,我产生了这样不好的预感。
“我进去喽。”如此说着,我将手放在门把手上。门没有锁。
不好的预感成了现实。
打开门的我,看见了屋内的景象。
鞠子浑身是血地躺在地板上,死了。
“欢迎欢迎,今年也如期开播了!一年一度翘首企盼,除夕之夜的惯例,全国人民的娱乐节目,推理竞技场!在这个贫富差距逐渐扩大,富者越富、穷者更穷的二十一世纪中叶的日本,人人都期盼着一次人生大逆转而参与挑战的最受欢迎的节目,迎来了值得纪念的第十届!我是节目主持人桦山桃太郎!”
“在此节目诞生之前,要说除夕的固定节目的话,就要数男女歌手分开来,红方和白方竞争的那档节目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呀。我是助理蒙特莱奥内·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