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瞬间就不气了,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气的,也就是故意折腾他而已,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不是吗?
到了别墅外下车,顾巍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块布,要蒙住夏清的眼睛。
“为什么要这样,我害怕。”
他吻了下夏清的额,笑道,“有我在不用怕,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
他将白色的绸布蒙上了夏清的眼睛,然后牵住她的手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