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失去清白,向逢赶来看到我肩后胎记,就会知道我是殒身几千年雪惜。”
安宁柔柔笑着,不紧不慢褪下衣衫:“他会杀了你,如果你侥幸活下来,明日也会将这些事都忘掉。可向逢会恨你入骨,时时刻刻潜伏在你身边动手杀你。”
她跪在榻上,葱白指尖捉住他腰间玉带,轻轻一扯,亵衣便肆意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