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页)

谌衡还买了酒,是加拿大的冰酒。

跟葡萄酒其实没什么两样,用葡萄树上自然冰冻的葡萄酿成的,这种酿造对地理气候要求十分严苛,不仅要温度低,还要维度高的地区才行。

因此,生产冰酒的国家全球仅有几个,加拿大算是其中之一,物以稀为贵,价格也略为昂贵。

南舒有幸今天喝到了两口,抿着唇品了品,还不错。

但她没敢喝多,就一杯,见好就收。

大约一个小时后,这场简简单单的莫名其妙的小聚会就散了,徐阳和那位助理住在另外一间双人房,谌衡收拾完桌面也送了她回去。

南舒回去后,刷了牙,先把行李收拾整理好,免得明天赶飞机太着急,才慢吞吞地上床睡觉。

谌衡进浴室淋浴,临睡觉忽然发现南舒的本子忘记拿走,就放在他的柜子上。

这是她工作的笔记本,他本来就是她的上司,也是男朋友。

不是日记本之类的话,看看也没事的吧。

谌衡坐在床上,翻开第一页瞧了眼,上面写着很娟秀的“南舒”二字,随后是一堆工作上的笔记,密密麻麻一片。

本来只是一些枯燥的文字,却因为是她写的,他竟翻得认真起来。

突然,他在某一页发现上面写了“谌衡”两个字,随后被她嫌弃地划掉,像小学生一样下面写了几句骂人和不服气的话。

【今天又说我!就你长了嘴是吧?】

【好了好了,你牛逼,你最牛逼。】

【你说我一次,我就在你求我的时候反击你一次。】

【谌衡,大傻逼。】

【竟然敢亲我?活腻了。】

......

谌衡看得发笑,挑起眉梢都能想象到她写出这些话的小表情。

他没有继续翻下去了,合上本子,打算明天再还给她。

**

翌日。

四人一起飞回了北京,徐阳和另一个助理直接走了,便只剩下了谌衡和南舒。

谌衡帮南舒将托运的行李取下来,推到外面打车。

车到来之前,他低着眸问了她一句:“想好了么?”

“想好什么?”

“要不要去我那儿。”

南舒眯了眯眼,反唇问:“为什么不是去我那儿?”

“你不是要被赶出来了吗?”

南舒瞪他一眼,觉得好没面子,但还是很严苛问:“那如果我去了,我睡哪儿?”

“随你。”

“这个意思是我不用跟你睡喽?”

“哦。”谌衡逼近了问,“原来你以为我让你过去,是想跟你睡觉啊?”

“哪有。”南舒用食指戳他,让他离远一点。

谌衡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去等她,毕竟这么久也等过来了,哪怕今天她又拒绝了他也没关系,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想好了么?你心理负担别太大,我只是觉得我们住在一起,能方便照顾你。”

南舒别别扭扭的。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谈过恋爱了,甚至乎也有点儿忘记了撒娇是什么样的感觉,一个“去”字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缄默了大概五分钟。

南舒深吸了口气,点点头,咬着唇说:“这一次......”

谌衡见她眼睫扑闪,似乎有眼泪蓄在眼眶,轻轻地打转,却打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神色微怔,凑近了去听。

“你再对我不好,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说话时隐隐有一种梨花带雨的感觉。

眼泪被他用手揩掉,却越掉越多,掉得他心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