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2/3页)

为什么到她这儿,多问一句都好像成了她的不对。

谌衡见她不说话,也不逼她,只是问,“开心点没?”

“……”

“还有想问的么?”

“……”

“那就别跟我闹脾气了。”

“……”

南舒觉得他语气有点奇怪,点点头,又猛地摇头,低下脑袋,正想把剩下的蛋糕吃完,却被他先一步封住了唇。

她身上自带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馥郁香气,唇齿间还有奶酪的味道,皮肤跟淋了层牛奶似的,整个人都透着一丝甜味。

和好后接下来干什么,彼此都心照不宣。

南舒双手搂上他的脖颈,被他打横抱起,直接回了卧室。

**

次日。

南舒被他折腾得根本起不来。

似乎充满期待计划好的事情如果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便也缺少了那股冲劲儿。

原本是打算早起开车前往温泉中心的,南舒累得接近中午才起床,随随便便捣腾了一下自己,才正式上车前往郊。

从北京市区开到那边的郊区,有很长的一段路,至少也需要两个小时。

一路上风景接连变换,一盏盏的路灯从车边掠过。

南舒望着窗外的风景,没一会儿就困得撑不住,偏偏昨晚折腾她的人正精力充沛地开着车,看上去好像只有她受不了似的。

谌衡侧头看她一眼,盯着她逐渐耷拉的眼皮,微眯起眸,笑了下:“睡会儿吧。”

南舒不客气地靠在椅背上,阖了眼。

虽然睡得挺不安稳,却也难得满足。

下了车,谌衡先带她进房。

还差一个小时才到饭点,在露天的行廊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南舒换了衣服,坐在镜子前耐心地给自己编了下头发,中午出门太赶来不及化的妆也化上。

她把口红抹在唇中央,薄唇微张,用白皙的指腹慢慢地轻揩过去。

看得谌衡眼神复杂,深沉的眸盯着她。

南舒刚化完,就被他抓着手腕,揪过去吃掉了,倒是忘了他是个随时随地能发.情的衣冠禽.兽。

南舒牵出无法形容的弧度,忍了一下,返回去继续化。

晚餐全部都是西餐,还上了点儿酒。

摆盘精致,一看就是几位数起跳的那种。

工作原因,谌衡对烟酒颇有研究,酒量也属于中上层,但偶尔应酬依旧会有喝醉的时候。

南舒慢条斯理地在切牛排,瞧见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四五瓶。

她并不知道谌衡的酒量到底在哪儿。

却有种他要酔的错觉。

这人是故意的吧?

果然一顿饭吃完,谌衡已经神志不清了,深深的醉意染上他英俊的脸,他眯着深邃的眸,哑着声儿喊她:“南舒。”

南舒脑袋发胀,想将他踹走,说好的陪她赴未完成的约,却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喝得烂醉如泥。

幸好,他还能走路。

南舒扶着他,从他西装裤的裤袋里拿出钱包,在一堆卡中随意掏了一张递给服务员结账。

纤白的手指捏着铂金色的卡片,在空中停了半响,服务员才从男人干净清冽的俊颜上收回视线,接过。

南舒从服务员脸上看出羞涩的神情,勾出微讽的弧度。

只因谌衡挺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穿着白衬衫和西裤,尽显斯文冷峻,黏在她身上,宽大的手还毫不避嫌地落在她腰间。

结完账。

南舒将他弄回房间,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上,将她的手锢在两侧,去咬她的脖颈。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难受全部跑出来。

南舒推他、踢他根本就不管用,完全成了他手下胡乱摆布的虾米,“谌衡,你有完没完!?”

男人顿了一秒,却丝毫没停。

直到他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响了几下,才稍稍有些神思回拢,南舒趁着这一间隙,直接推开他。

他躺在身侧,阖着眸,一手摁着太阳穴,皱起眉,又瞬间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