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咸鱼第五十四式(第2/5页)

池萦之震惊地抬起头来。

说好的静室大和谐后面跟着的守护承诺呢??

剧本提示都出来了,这货怎么不跟着台词走呢!

司云靖抱她坐回床里歇着,撩开帷帐的时候,窗外的光线映射进来,眼角瞥见了凌乱的被褥间一抹淡红。

他的视线微微一凝。

池萦之也注意到了,赶紧抓过一个枕头挡在那落红上面。

昨夜和阿重商议时,两人想到了这种情况,早就商议好了托词。

她小声解释,“萦之虽是男子之身,第一次不小心也是会流血的……”

司云靖:“……”

他深吸口气,手指在衣袖里动了动,忍耐住了把小混蛋裹在身上死活不脱的几层袍子当场扒了的刻薄念头。

“挺有意思。”

他把池萦之挡过去的枕头挪开,故意露出那抹淡色落红,凉凉地说,“孤也是第一次和男子同床共枕,原来和小姑娘没什么差别,都有落红的。”

池萦之:“#¥%……&*”非人哉!

她想起高大年背地里同她说的那些太子爷的私事,撇了撇嘴,刚才憋了满肚子的怨气光明正大地抱怨出来,

“谁让殿下向来眼高于顶,进献上来的那些庸脂俗粉一律看不上呢。没经验,活烂呗……”

司云靖差点被她噎死。

“……你还真敢说。”他磨着牙阴沉地道。

他被气得不轻,霍然起身摔了帷帐就往门边走。走了两步,又蓦然转回来。

“你的所谓忠心事主,大有问题。”他站在床边,“给你多一次机会,让我信你。”

帐子动了动,从里面掀开了。低垂的帷帐里露出个脑袋。

“殿下要怎么才能信我呢。”池萦之有点郁闷。

都以身托付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连称呼都忘了,“我哪里不忠心了?你直说啊。”

司云靖深吸口气,抬手指了指床上又被枕头挡住的落红。

池萦之恍然大悟,急忙改口补救说,“刚才是我失言了。你……你的活虽然不能说很好,应该也不算很烂——”

话没说完,司云靖直接摔了帷帐出去了。

他脸色阴沉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开门招呼了高大年过来,沉声吩咐道,

“中午午膳给池小世子准备一份猪肝猪脑汤。”

池萦之:???

池萦之隔着帐子说,“猪肝还行,猪脑我不吃的。”

司云靖站在门口气得肝疼,冷笑道,“猪肝补血,猪脑补形。多吃点吧!”

他今天得偿所愿,心里惦记了许久的那人主动委身,按理来说应该是高兴回味的,但不知怎么的,身子舒畅了,心里不痛快。想起来就肝疼肺疼。

正阳宫里个个察言观色,暗地里互相提醒着,太子爷今天心情从守心斋出来就糟糕透顶,多半是被池世子气着了,没事别凑过去惹霉头……

令狐羽下午过来找自家殿下议事,没说几句话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委婉地问了一句。

“殿下今日心神不定,烦躁显露于表面,实在少见的很。究竟是怎么了?”

如果是别人问同样的话,早就被骂跑了。但令狐羽不一样,身为东宫第一近臣,是司云靖心目里一等一可以信重商量的人选。

司云靖沉着脸色静默良久,终于开口说起了心中郁郁之事:

“有一个女子,自称倾心于我。“

听了这个出乎意料的开头,令狐羽惊异地嗯了一声。但他没说什么,安静地等自家殿下说下去。

“她自称一见倾心,第一面便喜欢了我。”说到这里,司云靖深吸口气,

“但她心里藏了许多秘密,当着我的面谎话连篇而面不改色。令狐,你说这份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

令狐羽想了一会儿,笑起来,“人心似海,殿下莫要太过执着了。有时候,看一个人的心意,不要听她嘴上说什么,而是要看她实际做什么。敢问殿下,此女自称倾心,可曾有为殿下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