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将风寒感染给我?”
唐斯羡直接拿巾帕将嘴鼻捂住:“这样就好了。”
唐斯羡的眼神透着无辜:“我是这样的人吗?我知道娘子向来心疼我,所以我才舍不得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来让娘子替我担心呢!”
秦浈:“……”
她就没见过这么矫情又这么贱的人!
将唐斯羡按回榻上,给她盖好被褥,道:“给你调配熬粥和草药去,你再睡一会儿。”
说完,便出去了。
唐斯羡目送她出去,才又躺回去,闭眼感受这次发烧空间和灵泉产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