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9页)

他们对视一样。

“那黄小姐那边……?”

“我早就说老板有对象,是她不死心。”

“害,你管她怎么办,敢聊老板的八卦,你不想干了你。”

而跟自己对象跑了的老板纪永年此时刚将手从邬佟额头上放下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显然跟封然一样也想到了什么。

起初还以为邬佟是发烧了,结果一想觉得不对,烧成这个样子的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邬佟呜呜咽咽的喊他的名字,说着听不清的话。

这一点也很不对劲。

虽然邬佟能主动跟自己亲近他很高兴,但不是在这种一看就不正常的情况下,何况他还什么都没有做,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摆在那里,邬佟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毫不在意的往他怀里扑的。

纪永年没有丝毫犹豫,什么也没有问就直接将邬佟抱了起来。

他单手抱着人往外走,另外一只手掏出手机联系熟识的私人诊所,打算将人带过去做检查,然后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起码不会让邬佟像现在难受。

就这么一路到了车上,可是邬佟一点也不安分。

“热死了……什么东西,难受……”

他脸上满是潮红。

这种反应,纪永年不会看不出邬佟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药。

或者说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暴戾,恨不得将给邬佟下药的人给活撕了。

“邬佟,忍一忍,我知道你不好受,忍一忍。”

纪永年一边低声安抚他一边往诊所的方向开。

邬佟还是不依。

他现在哪里知道要忍耐,只觉得整个人快爆炸了。

纪永年低低的“啧”了一声,将车停在了无人的街边。

邬佟被他放在副驾驶绑了安全带,却一直都在挣扎,这会儿冷不丁被纪永年解开了还有些茫然,然后又要开始哭。

说实话,纪永年知道邬佟状态不对劲,的确是想要让邬佟去诊所或者医院检查医治没有错,可另一方面他并不清楚被灌了这样成分不明的药,要是去了医院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医治法,又或许为了让邬佟冷静下来会给他打镇静剂什么的。

当然这是理智的判断,情感方面,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处于这种状态下的邬佟。

“别急,冬冬,别急,我给你摸摸,我给你摸摸好不好?出来就好受一点了。”

他的语气近乎是在诱哄,活像是个变态。

可实际上他又是货真价值的在帮忙。

除了邬佟,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对谁再用这种语气了。

邬佟没有回答他,或者说他做不出回答。

纪永年解他衣服的动作干净利落,明明是在做这种已经妄想了不计次数的事情,手却没有抖。

他同样没有任何经验,只能根据邬佟的声音跟反应来进行判断,不过他头脑好,很快就掌握了重要信息。

纪永年觉得渴了。

那种干渴的感觉其实从将邬佟抱上车时就一直存在。

因为车里的空间狭小,他的心上人,还是这种状态下的邬佟就在旁边,仿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吐息的温热。

只不过现在,似乎愈演愈烈。

波澜不惊心如止水是不可能的,纪永年只是不想乘人之危,之后让邬佟更加讨厌自己而已。

奇异的热度一直传到了心间,有细微的颤动,让他的呼吸声也不自觉地加重了。

只是为了缓解邬佟的情况,让他不那么难受而已。

是这么一个合理的借口。

真相到底如何心知肚明。

他将头低了下去,半响之后抬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手背一抹唇角,问邬佟:“现在还好吗?”

邬佟大口的喘着气,眼神依旧涣散,嘴唇开合似乎在说话。

“什么?”

纪永年没有听清。

邬佟带着泣音又说了些什么,像是在请求,于是他本来平复了些许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不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