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森颤抖的右手端起第三杯酒,胸口起伏不定,情绪激荡不已,差点儿没拿稳,将酒水洒在桌上,几乎是和着泪水喝下去的。
“来人!”
“长官?”狱警闻言,跑了进来。
“一般死刑犯临行刑之前是不是可以有留下遗书?”陈淼问道。
“是的,长官。”
“取笔墨过来。”陈淼吩咐一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