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穿上(第2/3页)

苍伐停了下来,漠然道:“什么话?”

“那人类说,”司尾深吸口气,平复呼吸后才有胆量将这话一字不差的复述道:“妖们,战争开始了!”

好生猖狂,好生嚣张。

苍伐脑子里一瞬只有这两句话,蹙着眉,他重新迈步。

司尾屁颠屁颠跟在后,小心翼翼道:“您此行去浮白山顺利吗?”

“你说唯河被破,知道具体的日子吗?”

“您问起这个,”司尾拍掌道:“我差点忘了说了,您问起这个那也太巧了,独眼死后有人查出了唯河的问题,唯河出事的那天我们居然也在死水城中。”

苍伐沉了眼眸。

司尾没有察觉,继续道:“您说我们怎么就没看出那天会出那大的事呢,”怕苍伐没有印象,司尾好心提醒道:“就是您和夫主闹别扭分房睡得那天晚上。”

“这些天白言梨出门了吗?”握着门把,苍伐推门前问。

司尾马上道:“一直在啊。”

“他人呢?”

“我这就去叫。”听出苍伐语气中的森冷,老蜘蛛滑溜的转身就跑。

苍伐在自己和白言梨的卧室中坐下,他先坐在桌边,等待的几分钟时间里捏碎了两个茶盏,想了想起身走了几步,在白言梨进来前,他转身看着门口。

手中还拿着未批的公文,白言梨回身关上门这才抬头看向他。

“夫君~”人唤了声,满面笑容。

苍伐面无表情注视着他,慢慢后退到床沿。

白言梨愣了下,路过桌边时放下手中公文,“您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浮白山那……”

“脱衣服。”

“……”

苍伐坐到床沿,面对着白言梨,“我让你脱衣服。”

白言梨皱起眉,有些迟疑的站在原地。

窗外还是大白的天,然而他的大妖夫君一回来就发起了脾气。

没错,发脾气,苍伐现在的表情和语气可看不出半分准备温存的意思。

“夫君,我……”

“我让你脱。”一字一顿,苍伐冷声。

白言梨僵了片刻,深吸口气,慢慢抬手解开扣子脱下了最外头的衣服。

他脱完一件,有些不解的抬眼看苍伐。

“继续脱。”苍伐语声寒凉,目光阴沉。

白言梨皱着眉,抬起的手没有停顿,再解开腰间丝带,从身上再脱下一件。

苍伐没有喊停的意思,他笔直坐在那,眼神中的命令意味相当明显。

白言梨没有办法,只能再脱一件,然而苍伐没想放过他,出声下令道:“裤子。”

“我……”

“脱!”这一声和之前压抑着狂风骤雨的平静不同,苍伐是用吼的。

白言梨震了一震,弯腰将裤子脱下。

他这会站在苍伐身前几步远处,身上就只剩下件单薄的里衣,长度刚好遮盖到膝盖。

“继续脱。”苍伐眼都不带眨一下,和以往在这方面上的害羞不同,他今日的眸色中压根看不到温度。

白言梨没有再动,他站在那,看似单薄虚弱实则柔韧顽强,他的那双黑眸充满深情的望着苍伐。

如此羞辱一幕,他却依旧温柔,夹杂着两分委屈,他像对孩子般轻声哄道:“夫君,你让我过去再脱好不好?”

苍伐没有回应。

白言梨弯腰将脚上鞋子也给脱了,试探性往前走了两步,求饶讨好道:“你让我碰碰你,我好冷啊,我到床上再脱好不好?”

“白言梨,”苍伐勾唇笑了,笑的阴鸷自嘲,“我还真以为有人会爱我爱到毫无自尊。”

梨花树下刚恢复意识时的那一脚直接将人踢的吐血,那之后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天的伺候,每一次的让步,苍伐以为是人对自己情根深种,却没想过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从一开始便是有所图谋。

“夫君是听信了什么话吗?”苍伐的眼神让白言梨不敢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