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许总理都没理他,还伸手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表情也变得十分和蔼可亲,头上甚至冒出了滴滴冷汗:“哎呦,你瞧我这眼神,这不是祁先生吗,这前段时间刚见过面,您在这拍戏呐?”
上次和祁禹秋的见面,可让他印象深刻。
当时他们几个人约闵煜在丽庭谈生意,恰好遇到喝醉了的祁禹秋,那个刘建山不过是说了几句不敬的话,就被祁禹秋说要断子绝孙,且有血光之灾。没过两天刘建山就惨死在盛源学校厕所里了,他儿子又伤了肾,可不就断子绝孙了。
越想许总越是害怕,脸上的笑越发的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