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余情捏了捏凌安之的耳廓,和铁片似的,硬得捏都捏不动,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确实情况复杂,终于找到那爷俩的共性——听不进去别人说话。
余情捏着这片硬耳朵,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凌安之注意已经转移了,他耳朵敏感,被揉捏的时候已经起了温度,顺着血脉给全身在加温,再说话氤氤氲氲的有了色/欲:“怀着孕呢,点了火你也不管灭,别撩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