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兄友弟恭”(第2/4页)
许康乾掐指一算,安西军、北疆军、青海驻军和天南驻军加在一起,确实是比这个数还多一些:“青海驻军和天南驻军是安西军的嫡系,和许康轶关系并不深厚,为什么也跟着许康轶反了?”
李勉思深知这二十五万大军不可小觑,有可能势如破竹,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了,插口问道:“是谁挂帅?”
来使猛地抬头:“陛下,举起的是凌安之黄沙昆仑的帅旗。”
许康乾一听,拍了拍御座上不存在的灰:“凌安之去年年初已经是泉下之鬼,如何造反?”
来使知道此事不可造次,但军情不说也是不行:“陛下,末将骤听到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有甘州的密报称确实是亲眼所见凌安之,亲自带兵手持长戟;人可以假冒,但是当年定边总督凌安之的长戟重一百五十九斤,双尖双刃,非他本人不可能再有人驾驭得了。”
李勉思吃惊道:“他没死?”去年他竭力阻止许康乾构陷凌帅,但终究抵不过大势所趋,可看来当时想救凌安之的,应该不只他一个。
许康乾转的和他一样快,天罗地网的暗杀凌安之他也在场,就是为了防止那个西北战神有造反的这一天,如果没死就是有小鬼糊弄他,当即喝问:“裴星元在哪里?”
旁边的大内侍卫提醒他:“陛下,裴将军十余天前请旨,说河南山匪太多,他带着山东驻军两万人去剿匪了,您太忙可能忘了。”
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瞎了眼,无视朝堂下文武百官复杂的表情,许康乾骨子里的暴戾之气漾了出来,脑门子上的青筋全跳得老高:“宣旨让他回朝!”
“…遵命。”答应归答应,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金鳖脱却金钩去,摇头摆尾肯定是再不回来了。
——还顺手牵羊带走了两万山东驻军。
李勉思大踏步出班启奏:“陛下,二十五万百战之师不可小觑,且凌安之在军中一向深得人心,举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咱们还是早做打算,不得不防。”
——凌安之可是不仅得大楚的民心,还得敌国的民心。大楚万民心中把他当做战神,凌安之在,百姓睡觉都安稳些;敌国对他恨得牙根痒痒,怕得浑身发抖,要不当年听到他兰州遇害的消息,能舍得在边境鞭炮齐鸣了几个月,庆祝到春种时节吗?
许康乾一甩衣袖,现在心里只想把裴星元捉回来千刀万剐,脑补了一遍裴星元在眼前血肉横飞的场面,他对战局也有把握:
“二十五万又如何?别说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是天兵天将,自西向东过不了潼关,自北向南过不了山海关。”
“朕此次正好一举扫平叛军内乱,以服天下人心。来人,传旨下去,宣西南总督武慈入中原平叛;宣东北提督萧承布带兵拱卫京师;让甘州驻军和宁夏驻军守住沿途城池,不许尔等叛贼入主中原一步。”
许康乾眯着眼睛冷笑,看着和张开了头罩一样的眼镜蛇一样有毒,也顾不上天家的威严了,看起来身后黑气冲天,恨毒了乱臣贼子:“到时候定要生擒了四瞎子许季和野杂种凌安之,到时候凌安之凌迟三千六百刀,四瞎子好歹是皇族血脉,赏他个五马分尸,让他们知道一下天下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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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康轶和凌安之各带北疆军和安西军在天山谷口会师,混改为西北社稷军,旌旗招展,号带飘扬,大军绵延数十里,步步为营。
花折陪着许康轶自军营外回来,刚回到了中军帐等凌安之,花折看着墙壁站着,端着茶盏喝水笑道:“康轶,我看凌帅治军严谨,能拿下了许康乾指日可待,到时候将许康乾的狗头砍下来,给被他害死的人报仇雪恨。”
花折顷刻间想歪了:“光砍头难解大家心头之恨,我还是要认真给他研究个别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