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谢谢这一年的陪伴。”
“别这样烟烟……别这样。”
谭叙深胡乱地抓住闻烟的手,然而闻烟却挣脱打开了门。
“再见,不用送了。”
门关上了。
她离开了。
一切都戛然而止。
谭叙深僵硬地站在门后,沉重得往前迈不动一步,他面前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座山,一片海,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儿纯洁的初恋。
谭叙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中剥离,汹涌的情绪在胸腔内波荡又压抑,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是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