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太守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前次掘了一半的堤坝,宜川被冲垮了一半,这次全掘了,宜川怕是要全县被淹。这是我等的过错。”
河东郡尉讥讽地笑了一声,道:“你如今知道过错了,倒卖粮食时赚得两眼放光的模样,可不见你觉得自己有过错。”
河东太守张了张嘴,又叹了一声。
粮食是死物,卖了就卖了,宜川县被冲垮了死的可是百姓,这是活生生的人命,哪里能相提并论。
“莫要在那里唉声叹气了,就算查不到我们头上,先前没有开仓放粮也是罪过,你还是想想被问罪之后的去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