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岑之豌低眸四扫,眼神游离,她意识到同样的问题,有更衣间不用,这是为什么呢?

“是杨嘉宝找的人!”岑之豌振振有词。

楚幼清一点都不动容,“是吗。”

“我是学摄影的!好久没有作品,会手生!拿起照相机,就不舒服!”岑之豌极有道理。

楚幼清点点头,“你想怎么舒服?”

岑之豌打了一个寒噤,推翻之前的供词,“我……我不想舒服。”

楚幼清向后轻挽一下耳畔垂落的发丝,扬起下颌,摆事实,讲道理,特别较真,“你不是让她们不要害羞,要主动一点的吗?你就舒服了?”

岑之豌一抹脸,哀求道:“姐姐!我真的是在搞艺术!”

楚幼清冷冰冰,眸心上下瞟了她两眼,胸口莫名堵得发疼发慌,叱声道:“你也没对我搞过呀。”

岑之豌一怔,她可真冤枉,我们怎么没搞过,我们搞的那都是黄色啊!

岑之豌薄红的娇唇轻勾了勾,垂眸乖巧走到楚幼清面前,栖近了些。

楚幼清抬眸望了望她,将脸别到一边。

“生气啦……”岑之豌折身,露出一小截釉白细腻的脖颈,脸侧碎发一轮轮垂下,搭在楚幼清的柔肩上,勾勾缠缠的,像小手般亲昵拍打她的肩,又伴了温热的呼吸,洒在楚幼清耳畔,仿佛唇也要贴靠上来,去吃那柔玉的耳珠,故意要让人更加无措似的……

楚幼清幼圆的美眸中,倏然浮出一层水雾,不知是被安慰到了,还是更加委屈,亦或是叫人点出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事,打破了矜持,好不习惯。

她这样的女人,心境向来清冷高阁若谪仙,飘飘在上,自在不惹尘埃,可自从和岑之豌结了婚,频频下凡,染指人间,居然有朝一日,还要堕落到为另一个人惹气生怨,打翻了醋坛子?

楚幼清大概就是委屈在这里。

她为一个人改变了,不应该这样。

岑之豌趁机嘟起嘴,冲着楚幼清,吻了过去。

楚幼清正恼着,恼她,也恼自己。

岑之豌只想亲亲老婆的脸颊,楚幼清突然转回过来,使得岑之豌的嘴巴几乎是狠狠嗑去楚幼清的唇瓣。两人都是一片嫣红莹润。

岑之豌瞳孔微缩,尚未吱应出声,楚幼清双手捧住岑之豌的俏脸,唇齿相覆,舌尖抵着岑之豌的齿关,不依不饶,深吻湿缠……

楚幼清的动作很直接,是从未有过的迫切,唇瓣贴上去的力度却极致轻柔,似羽毛,合着烫热的灼意。

岑之豌整个人松泛下来,失去防备,坐在楚幼清大腿上,任她围追堵截,主动启开莹白的齿列。楚幼清抚摸着她的脖颈,吻就滑了进去,绵绵绕绕,轻轻转过一圈,两圈,三圈……

岑之豌要晕了,头皮发麻,一阵一阵的眩软,断断续续地呢喃,“姐姐,姐姐……”

两人重重搏动的心跳声融合在一起,快要无法呼吸,岑之豌眸中迷离出一片水泽,在缺氧憋死的边缘徘徊痴恋……

楚幼清倾身,将吻压得更沉,小心地兜住岑之豌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

突然间。

哎呦!

岑之豌眼角,溢出泪花,不可思议,“楚幼清,你……你咬我!……”

岑之豌双眸睁大,惊诧不已,捂着唇,用手背试探,唇角竟是渗出血来,啃破皮了!

楚幼清干净利落,推她下了自己的身子,声冷如冰,仰脸定定地问:“你不是喜欢主动点的吗?”

岑之豌热泪盈眶,嘶嘶倒抽冷气,她皮薄肉嫩,唇畔一跳一跳的疼,义愤道:“啊,楚幼清!你饶了我吧!我是清白的!我……”

疼痛使她一阵生理性气怒,“我就艹过你一个人!”

说完就岑之豌就后悔了,恨不得一掌将自己抽晕过去,多日后,醒转过来,还有失忆这种借口。

楚幼清微哼一声,端庄卓美,拿出口红,对镜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