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岑之豌说:“送我手表了。一对的。我特别高兴。后来想想,明天我们要回门,见父母。大概是让我戴着,去给她妈看的。”

杨嘉宝劝道:“长辈那边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你就配合一点吧。”

言之有理,岑之豌垂下眸子,腮帮鼓了鼓,“嗯。”

挂上电话,杨嘉宝觉得岑之豌实惨。杨嘉宝两婚过,懂得女人。楚影后道行深,岑之豌那点微末功力,真的惹不起,打不过。

但是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杨嘉宝关灯,睡觉。

短短一夜,岑之豌的心情大起大落,清晨起不来床,还睡着。

楚幼清出门前,回到卧房,风轻轻卷起露台的帘角,她静静端详了一会儿岑之豌娇美的睡颜,心中有些后悔。

也许昨晚,应该给她。

岑之豌小楚幼清七岁,那样活力,半夜还能吹着冷风,在露台上煲电话。

楚幼清还有些生气,这么晚,是打给谁,有什么话不可以白天说。

可她又不想与岑之豌那么随便且疯狂地做.爱,她很喜欢,却好像彼此是陌生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