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与血浆一同喷涌的,还有浓郁的Omega信息素。

工厂里弥漫着甜奶油味,甜得就像有人引爆了一枚甜奶油炸弹。

“我确实对您使用了暴力,可这是因为您企图奸污并残忍地杀害我,我不得不自卫,仅此而已。”伊莱柔声为自己辩解,并俯身攥住埃布尔.琼斯厚密的棕发,拖死狗般将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Alpha拖向工厂的东南角。埃布尔.琼斯很重,这导致伊莱手中的棕发不甚牢靠,他每走一段路就得停下来,更换拖拽用的“把手”。

“我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您是一位成年Alpha,有着正当、自然的生理需求,我理解您。”伊莱像个午夜电台的知心哥哥,“因此我为您准备了一位新娘,她相当火辣。”伊莱竖起手指,唇角一翘,像个洋洋得意的推销员,“洞是崭新的,光滑洁净,经过机械打磨与砂纸抛光,里面有一些齿轮……唔……按摩齿轮。”

伊莱扬手扯掉“新娘”身上厚厚的防尘天鹅绒罩,并贴心地掏出狼眼手电为埃布尔.琼斯照明。

是那台绞肉机。

进肉口被改造成了邪恶的形状。

埃布尔.琼斯气息奄奄地撩起眼皮,浑浊的灰眼珠中迸出惊惧欲绝的哀求。

你是魔鬼吗!!!

——他用眼神发出这样的控诉。

“我已经成年了,可以合法观看成人表演。”伊莱遵纪守法地解释道。

埃布尔.琼斯两眼一翻,在惧痛交织中陷入昏迷。

伊莱:“……”

他流露出一丝苦恼。

正在伊莱试图将埃布尔.琼斯唤醒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怒吼:“你在做什么?!”

伊莱略感讶异,轻轻抬了抬眼皮。

这里不该有人出现。

手电光一转,夏佐英俊而焦急的脸浮凸在惨白的光芒中,他喘得那么厉害,像是刚进行过一次长跑。

伊莱纤细的眉毛微微拧起。

“……你怎么样?”夏佐扫过地上死狗一样的埃布尔.琼斯,又瞥向伊莱,像是意识到伊莱已彻底安全,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后怕地朝埃布尔.琼斯脸上踹了一脚,随即疾步上前将伊莱死死扣进怀里,颤抖着亲吻他散发着甜香的银发。他像是恨不得把身体变成笼子把伊莱装起来,防止一切可能的伤害。“宝贝儿……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我的天……”

伊莱黑眼珠一转,惊魂未定般瘫软在夏佐怀里,纤细十指死死攥住夏佐胸前的衬衫,颤抖得像只初生的雏鸟。

他气息虚弱,虽然神态中仍透着几分伊莱.德文希尔式的冷淡与傲慢,可他毕竟是被吓惨了,他柔顺、脆弱、惹人怜惜,任由夏佐强壮精悍的臂弯将自己圈禁,并有出气、没进气地呻吟道:“我、我不知道……他拿着那根东西追我,他、他跑得太快了,把自己绊了一跤……天哪……这么、这么多血……”

“这个混蛋!”夏佐的牙关咬出气恨的咯咯声,他是保护欲爆棚的Alpha,当他的Omega遇到危险时他会丧失一切理智,他似乎恨不得冲上去一脚跺烂埃布尔.琼斯的地中海式秃头!

“别、别这样,他已经昏过去了……”伊莱牵住夏佐,夏佐正处于暴怒中,他牵得相当费力,就像在控制一条发疯的野狗。

“宝贝儿……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我听见你尖叫,我到处找……”夏佐在狂怒中发抖,像是为寻求一丝平静,他捧着伊莱的脸,颤抖着从眉梢吻到嘴唇。

黑暗中,伊莱黑玻璃球般的眼珠动了动。

“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您跟踪了我……”他气若游丝,柔弱地嗔怪道,“这不光彩,先生。”

“不光彩?”夏佐愠怒,他的口吻恢复了一丝贵族式的自信与霸道,“这几天你一直推拒我的邀约,七次……我希望你还记得那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就算你拒绝我的求婚,我们至少也是……有实质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