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放肆(第5/5页)
“好。”落霞不知何意,吃着点心嘴巴动了动,“那我马上就去。”
元乔处与往无异,批阅奏疏、见朝臣,黄昏之际太医来诊脉、医女换药,落霞盯了两日,一无所获。
在她要放松之际,陈砚来了。
陈砚是元乔心腹,每次过来必有大事,她匆匆回去报知元莞,陈砚则入殿禀事。
元乔近日精神疲惫,到了晚间就会感到一阵乏力,太医道是药力所致,望她早些休息。陈砚来时,她已很困乏,还是打起精神接见。
陈砚禀道:“臣查陛下遇袭一事,已有所获。”
刺客背后主使是谁,元乔并不在意,谋局所在是易军,主使能查则查,查不出也并非是大事。她无力地揉着鬓角,回道:“你匆匆而来,我就知你必有大事,指向何人了?”
“陛下出行,是内有殿前司、外有城防军,虽说刺客是城防军内的人,可内无殿前司的接应,不会如此顺利。臣查过当日殿前司当值的人,发现些端倪,散指挥使周全与城防军内的人来往甚密,顺着摸下去,臣发觉周全是元、元姑娘的旧属。”
言之最后,陈砚几乎不敢再言。
元乔并没有她料想内的震怒亦或震惊,她似是很疲惫,阖眸揉着眉眼,回道:“殿前司内多人是元莞旧属。”
皇帝不信陈砚的说辞,陈砚呼出一口气,接着道:“臣令人跟着周全,他见过元姑娘。”
“嗯,见过便见过。”元乔回应一声,殿内落针可闻,陈砚跟随她多年,亦猜不透她的心思,跪于殿内,汗流浃背,请令道:“可要将周全拿下?”
“且等等,不可令人察觉周全的所为。”元乔当机立断,此事如何都不能牵扯进殿前司,若三司内部有问题,如何将罪责按在城防军中。
她又道:“将与周全来往甚密的城防军先拿下,秘密行事,不能为人察觉。”
陈砚不明,依吩咐行事。
他匆匆离开后,元莞就踱步而来,在廊下站立许久,探头去看,若竹见她举棋不定,劝道:“陛下还未曾歇息,您大可进去。”
元莞若有所思,望着殿内灯火,暗想一阵后,还是选择离开。
殿内的元乔困意散去大半,望着殿外清冷孤高的月色,漆黑冷寂的宫殿仿若镀上一层冰,就连人都跟着冷了几分。
若竹举步而近,道:“方才元姑娘来了,似是有事,又走了。”
她来有什么事,多半还是来作弄她的。元乔未曾在意,唤来孤鹜:“前日元莞出宫见了何人?”
算是问到孤鹜,他屏息回到:“臣与落霞去采买,并未曾与她同行。”
“下去吧。”元乔不问了,转身看着外间月色,唇角扬起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