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一把沾着血的刀子随着闫鹤的闷哼落在地上。
警笛声,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有人群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
这些声音最后都变成巨大的耳鸣,振聋发聩,淹没了我的意识。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手里紧紧地抓着那把沾满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