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案 名画冤狱(第16/16页)

钱程惊惧莫名,泪水簌簌而下,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沈恕对钱程说:“科技的进步,让十六年前不可能的事情成为可能。十六年,许多事情变化了,但是公理和正义不会变化。凡是犯罪,必留痕迹。钱程,你在世上多逍遥了十六年,风光了十六年,好在报应终于来了,还不算太迟。我要谢谢在座的朋友们的见证,让这起案子的证据更加确凿。”

马经略从口袋里取出手铐,戴在钱程手上,说:“一场好戏,该落幕了。”

胡长伟从狱中释放的当天,沈恕和我都到监狱门外接他。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我们两人面前泣不成声,泪水纵横,像个孩子似的。

十六年的深牢大狱,胡长伟已经与社会脱节。这十六年里,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科技一日千里。胡长伟的双亲先后去世,妻子改嫁,他孤零零地活在世上,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栖身之地。

我和沈恕帮助他联系了一份看更的工作,他总算有了解决食宿的地方。

这起案子让马占槽大为光火,也难逃责咎,在公安局党组会议上遭到党组成员的诟病。而市委常委会研究后决定,马占槽提前退休,转任市政协正厅级巡视员,保留待遇。总算马占槽在官场上长袖善舞,虽有重大失误和渎职,被剥夺实权,居然待遇又提高了半格,算得上是楚原市官场上的一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