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边赵奇秋不得不问了:“难道我还要谢谢你?”
听到讽刺,鲜明楼神色却丝毫没有变化,只是停顿的时间比之前还要长。
就在赵奇秋又一次确认鲜明楼这两年真是越发没脸没皮,忽然一个呼吸都有些灼热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落了下来——
“我想爱你,赵奇秋,可以吗?”
赵奇秋脑海中瞬间轰的一声响,半晌,从字面的意思中醒过来后,他哆哆嗦嗦的想,我,我应该是听错了,他说的是他想上我吧?
他想上我?妈的,竟然还问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