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燧长真是良吏啊。”
任弘道:“能坚守住本心,确实是个好燧长,可惜斯人已逝,吾等能做的,便只有将此案彻查到底!让刘燧长在黄泉下可以瞑目!”
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程燧长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韩敢当力气大,刘屠双脸已经肿了起来,摇头道:“这我不知,得问钱橐驼……”
话一下子止住了,刘屠不傻,明白了任弘的顾虑所在,又精神了起来,抬起头大笑道:
“不过,我记得他提过一嘴,应是有的,程燧长背后的人,或许是候长,也可能是……”
“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