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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有趣。”埃莉嘟囔道,而此刻雅丝敏已经去招呼另一位客人了。鲁发现她男友的妻子这么讨人喜欢一定大失所望。

“看到了?我告诉过你她就是个噩梦,”结果她听见鲁小声说。“她就是个控制狂。”

托德正在酒吧里等她们,酒吧墙壁上挂着一台超大屏幕电视,他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网球赛。

“嗯?怎么样?”

“我做了指甲。”鲁把手伸给他看,“实际上,她手艺不错。”

“谢天谢地。”托德的声音里充满讽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可爱。”埃莉说。

“噢,拜托,这么说有失公允。”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她那是假装的,因为她要给我做指甲。她那是在工作,我是她的客户,她当然得表现好了。但你能看穿她的真面目。”

“她很好,”埃莉坚持道,“快乐、热情、工作勤奋。你想听我说真话吗?”

“不。”鲁忙着摆弄她的太阳镜。

“内尔听上去像个浑球。”

“你这是对他有偏见。”

“那是因为他就是个浑球。”

“我现在真希望没带你一起去。”

“雅丝敏就像个单亲妈妈。”埃莉继续说,“什么都是她干,而他什么都不干。”鲁怎么能视若不见呢?

“那是因为他试着帮忙时,她说他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他骗她说昨晚在加班,但根本没有这回事,他和你在一起。”

鲁变得防备起来,“如果他回家,她只会唠叨个没完。”

“那也许是因为她一个人带孩子累得够呛!”

“听我说,她太夸张了,让人觉得她受到了亏待,她那是为了博同情票。”

托德的脑袋在她们俩人中间不停地转来转去,说:“这比网球赛激烈多了。那说说看,你是不是打算和这个人渣分手?”

“别那么恶毒!我爱他!”

托德露出愤怒的神情。“那个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每个人都会说谎,”她们的饮料上来的时候鲁大喝了一口,“你应该听听埃莉怎么喋喋不休地聊她的小宝贝。”

“什么宝贝?”

鲁张开双臂。“我无须多言。”

但托德没有领会她的玩笑,他正专注地盯着埃莉。“你有了?”

埃莉把一口酒吐回到酒杯里。“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怀孕?我们只是假装我有个孩子,这样好和雅丝敏有共同话题。”她看到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这是善意的谎言,仅此而已。无害的。”

“说起善意的谎言。”鲁看了眼手表,把剩下的伏特加一口干了,她理了理她那淡金色的刺猬头,“我约好了要去染下发根,我先走了。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你高兴了吧?祝你看网球赛快乐。”她看着托德。“我说过见到你真高兴,但这不过是另一个谎言。”

他开心地说:“那是因为我是对的,你是错的,而你自己心里有数。”

网球赛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五盘比赛,使得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欢呼雀跃,站了起来。看完球赛后埃莉和托德出去吃了比萨,然后出发去卡姆登的一家俱乐部看一个乐队演出。

“实在是……太吵了,”三小时后他们穿过查基农场回樱草花山时埃莉说,“我的耳朵都在嗡嗡响。”

托德点头表示赞同。“声音太大了,我都听不出他们唱得好不好。这是不是表示我们老了?”

“我们是老了。要不下次我们站在外面的人行道上,从远处听。”

“为什么要站着?我们可以顺便带两个帆布折叠椅来。弄舒服点儿,把裤腿卷起来。”

“头上戴上手帕,打上结。”埃莉说,“再响的声音也钻不进包紧的手帕里。老实说,为什么要去看一场吵死人的乐队表演?欣赏下优雅的莫理斯舞 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