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居士闭了闭眼:“距离我们上次分别过去多久?”
“大约……”苏尔凭着感觉开口:“二十分钟?”
“很好。”
苏尔纳闷:“好在哪里?”
东风居士反问:“你说呢?”
三个字念得很重,重到傻子都能听出其中的讽刺。
苏尔瞥了眼因为掉了层皮变得格外丑陋的神像,冲着纪珩挑了下半边眉毛。
“不是你的错。”纪珩一本正经:“是这狐仙业务能力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