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6/6页)

或许就是这种不舍,让肖恪认真,也让这场戏一次就过了,事后因为理

智回归,肖恪无法面对江与别,第一个披上浴袍走了出去,却没注意到江与别一直在床上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是疼,也不是累,更不是不好意思。

他是没想到,是震惊,是不可思议。

如果刚才自己的听力没有出错,在床戏最为激烈的那一瞬间,肖恪咬着自己的耳朵喊出的,是一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