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第3/7页)

“后来呢?”

“后来的情况果不出我所料,她告诉我说那个人不是个好东西,虽然是个有身份的大人物,可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却非常龌龊,总是带她到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去,对她做下流事情。后来,当他知道她怀孕时,竟然非常生气,还责怪她粗心大意,并且还给她钱让她赶快把胎儿做掉,否则就再也不想见她了。”

“那个男人真的给她钱让她去打胎了吗?”

“是的,她说就在她告诉那个男人自己怀孕的同一时刻、同一地点给的,当时是给了五百元。”

“这一切都是她亲口告诉你的吗?”

“是的。”

“再后来呢?”

“后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既想和那个男人保持这种关系,但同时又很伤心,也很生气。当时我建议她去找一下神父,可是她不愿意,却问我对这个胎儿该怎么办,她这是把我当成了精神上的顾问。”

“那你都对她说了些什么?”

“我对她说,如果这次打掉了孩子,可能以后永远也无法生育了,到那时候她会懊悔万分的。我告诉她,也可以把孩子生下来,那么她生命中就第一次真正有一个可以爱的人了。我还对她说,实在不行,也可以让别人领养孩子,因为有很多这样的机构,这样一来,既可以减轻她的负担,又可以不必因自己剥夺了孩子的生命而感到内疚。其实,我觉得她将孩子交给别人领养比她自己抚养要好,也比较安全。”

“你说完这些之后她是什么反应?”

“据我观察,她走的时候很高兴。”

“你知道她最后会作出怎样的决定吗?”

“不知道。不过,先生,我想那个男人一定会逼她打掉胎儿的。”

“你恨那个男人吗?”

“是的,先生。”

“你见没见过他?”

“没有。”

“她是否告诉过你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也没有,因为那个男人不让她告诉任何人。”

“哦,那你有没有什么线索,能猜出他是谁?”

“法官大人,我抗议,被告律师这是在引导证人影射他人。”坐在一旁的检察官哈克发话了。

“抗议有效,被告律师傅斯先生,你刚才的问话有些离谱儿了。”法官说。

“很抱歉,法官先生,我想证人或许能够提供某些线索。”

“好了,继续问你的问题吧!”

“华伦,你是否从玛丽那里得到过谁是她的情人的暗示?”

“没有。”

“她对你说没说自己何时怀的孕和从情人那里得到钱的具体时间?”

“说过,是在她遇害前的一个月。”

“好了,华伦,现在你应该尽可能详尽地把玛丽遇害那天的事情告诉法官先生,因为这很重要。”

“好吧。法官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5点15分左右,玛丽刚下班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回家后打开电视机,却怎么也调不出图像,问我能不能关门后去帮她修一下。我通常是6点钟关店门,所以就告诉她我会过去检查一下的,我估计可能是电路接触不良。我知道玛丽很喜欢那台电视机,只要她在家,就从早到晚一直开着电视,因为她一无所有,此前从来没有人送给她礼物。我是6点15分关的店门,然后就拿上工具箱,开车去了她的公寓。”

“在这以前,你去过玛丽的公寓吗?”傅斯律师问。

“去过几次,都是我关门后顺道送她回家,不过是到门口,只有送电视机那次我进去了,但也只是待了短短的几分钟。”

“那次是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前。”

“你真的只进入公寓一次?”

“是的。玛丽住的公寓其实不过是一栋老旧楼房里的一个房间而已,房间对着前面的街,进出需要通过旁边的梯子。”

“她的房东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