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身体,用气音说:“学长。”
“昂。”
“……”
说什么呢,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身上没跳蚤。”他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穗杏茫然,“啊?”明白他那句话后赶紧摇头,解释,“不是你的原因,我是怕你挤到你。”
他反问:“我有说挤吗?”
倒是没有,是她自己这么觉得的,穗杏老实说没有。
他皱眉,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似乎是在怪她不懂事,“那你还不再坐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