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弈没有完全坐在他身上,更像是分开膝盖跪着,虚虚借了个力,几分钟尚且感觉不到,维持这个姿势久了就有些腿酸。他撑着迟扬的肩膀,动了动,刚想说“其实这样不太舒服,还是把外套借给我吧”,就被人按着后脑一把拉下去,结结实实坐到了何弈身上。
下一秒他的视野一暗——迟扬捂住他的眼睛,抬头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何弈:?干什么
迟扬:尝尝二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