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把这话直接给季寒川说。
作为受害者,她理应弱小。
所以钟欣改换思路:“这不是我做的。”
季寒川提醒她:“你刚刚说,你只是‘正当防卫’?”
钟欣面不改色,说:“对!我是刺了他几刀,但剩下这些,切掉他‘那里’,塞进嘴巴里,”她一样露出厌恶、恶心的神色,“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