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
舒凫置若罔闻,二话不说先卸了她两边肩关节,一手死死按住她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将她怼在地上反复摩擦,“想杀我,是吗?想废我的腿,是吗?你还想做什么,你倒是说说看啊?”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力道,几乎将方晚晴半个脑袋都按进土里。
“方小姐,你都不要脸了,我当然敢撕你的脸。俗话说得好,礼尚往来,和气生财,有仇不报,不如上吊。”
“方家?就算闹到你亲娘老子面前,你作的死,你也得给我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