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儒夫人都说是“贺礼”,这位却是直言不讳的“慰问礼”。尽管卢氏脸上没有明显的表现,但看她微微绷紧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这个说法并不感冒。开口的内容更是证明了她的喜恶,“这位是谁家的姑娘?”
偏那姑娘也不怯场,直接道,“晚辈姓古,家中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