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7/8页)

见红了却还没成事?!

莫非,皇上真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样,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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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一份是傅恒泽命人快马加鞭送入京的战报,皇上过目!”心腹大臣递上战报,再有李德海查验是否有诈,这才转呈给萧昱谨。

帝王鬓角微湿,以往一直紧锁的眉,此刻似乎稍稍舒展开了。

虽然帝王面无他色,但李德海跟在萧昱谨身边多年,看得出来皇上今个儿心情不错。

萧昱谨翻开战报一看,一目十行,但仍旧没甚表情。

此时,心腹大臣再度抱拳道:“皇上,傅恒泽他……他私自动用战马给皇后娘娘运了一车荔枝,途中累死了几匹赤兔马,此事该如何处理?”

战马不论在任何时代,皆是至关重要。

即便傅恒泽身为这次南下镇反的主帅,他的做法也是有违大楚军律。

帝王幽眸微眯,未提及对傅恒泽如何处置,只道:“荔枝查验过后,送去未央宫。”

萧昱谨回到御书房旁边的偏殿,穆温烟已经不在。

帝王的目光扫了一眼龙榻上的褶皱的被单,那上面的一抹红还未干透,妖艳妩媚,如冬日绽放在枝头的红梅。

难怪她哭的那样凶……

萧昱谨知道穆温烟很惧疼,她幼时顽劣不堪,肌肤又娇弱,很容易磕着碰着哪里,几乎每天都要哭上几回。

“来人,被单晾干收好,放入国库。”帝王吩咐了一声。

李德海,“……”

大楚国富民强,国库充足,皇上怎么连一条被单也如此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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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与穆长风入住了帝王钦赐的府邸。

此番,母子二人从西南前来,自然带着自己人,帝王赐下宅子的同时,也赐了仆从,这些人无疑皆是帝王的耳目。

穆长风厌恶极了京城的险恶,难怪好端端的妹妹会傻了。

屏退了下人后,母子两人坐下谈话。

穆长风单刀直入,“母亲,皇上下旨让我暂住京城,只怕是拿我做人质。如今烟儿和我皆在京城,皇上就不会担心爹有任何动作。看来,皇上还是怀疑穆家与傅恒泽有牵连。”

国公夫人淡淡扫了他一眼,漂亮细嫩的手端起一杯君山银针,细细饮了一口,“皇上命人送来的东西倒是极好的,单是这茶就是极品。长风啊,烟儿不能一人留在京城,你这个做兄长全当是为了她才留下吧。”

穆长风一想起穆温烟给萧昱谨立下了.肉.麻.的字据就叹气,“烟儿与傅恒泽两情相悦,皇上他岂能横刀夺爱!”

“咳咳!”国公夫人清了清嗓子,“长风,有件事你要记住,烟儿如今是皇后,是皇上的女人,不管她以前是谁,又与谁交好过,这些都过去了,再者……当初的事,谁能说得清?你又怎知烟儿与傅世子是两情相悦?”

穆长风噎住,随即又说,“烟儿喜欢谁,我还能看不出来?!”

国公夫人想了想,还是打算给继子一个致命打击,否则他在京城容易放松警惕,“长风,烟儿现在都不认识你了,我听说她连傅恒泽也不认识,却独独记得萧昱谨,这说明什么?”

穆长风只听出了一层意思。

他在妹妹心目中,还不如那个冷面无温的萧昱谨?!

***

次日,后宫出了一桩大事。

那个前阵子跌坏了脑袋,失了心智的皇后,她病了。

玉芙宫内,一宫之主的淑妃坐在上首,她下面的位置坐着周昭仪和王傛华。

周昭仪自顶替了长姐后,别说是争宠了,帝王连她的身子都没挨近过,她的眉眼有那么一丝丝像穆温烟,也因此沾沾自喜,难免自负。

她一心认为,自己之所以还入不了帝王的眼,皆是因着穆温烟使了手段勾住了皇上。

“娘娘,臣妾打听了消息,说是皇后她这次病的下不了榻,就连持筷的力气都没了,从昨个晚上开始,便是未央宫的宫婢喂她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