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吻(第2/4页)
陆宴迟掀开浴帘。
看到岑岁半躺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他把衣服放在一边,弯腰把岑岁从浴缸里抱了起来,像抱小孩似的,把她从浴室抱回他的房间。中途,听到她咕哝着:“陆宴迟……”
陆宴迟眼睫低垂,瞥见她紧闭着的双眼,他唇角轻扯,很计较:“要叫哥哥。”
把岑岁放在床上,陆宴迟伸手,扯下她的衣服。
女生漂亮又透白的胴体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纯白色蕾丝边的衣料勾勒出挺括又饱满的形状,像是圣经中禁果,将人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从尾椎骨勾引出来。
陆宴迟的身上。
也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着。
他按捺住身体里的躁动,脑海里仍有一丝理智,帮她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又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给她穿上。
几乎没有一秒的停留。
他跑进了洗手间里。
冲了个将近半小时的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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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岁这一觉睡的浑浑噩噩的,疲惫与醉意将她拉扯进梦境中。
她做了个梦。
梦到那年冬天,警察没有及时赶来。
岑永斌手上拿着铁棍,他笑得极为狰狞,一步一步地朝岑岁走来。害怕与胆怯在脑海里被放大无数倍,惊慌下,岑岁打开车门狂奔而去。
暴风雪来临的夜晚,岑岁感受到刺骨的风如刀子般刮过她的脸。
簌簌白雪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只一个劲地往前跑。
她知道,只要她停下,就会被岑永斌追到。
就会被他手里如恶狼般的铁棍禁锢住。
然后她看到有个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他微垂着头,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护住火舌。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懒洋洋地挑眸看了过来。
风雪交加的寂静夜晚,岑岁哭着向他求助。
陆宴迟从唇边取下刚点燃的烟,猩红的火苗触及到地上的雪水时发出“滋”的一声。
而后,岑岁看到他站在自己的身前,像是被她加了一个屏障似的,将她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开来。
他轻而易举地将岑永斌撂倒,那跟如恶狼般恐怖的铁棍在地上翻滚。
岑永斌倒在了地上。
陆宴迟却毫发无损。
他走到岑岁面前,半蹲下身。
嘴角挑起的笑意闲散又漫不经心,桃花眼敛着微微笑意,暧昧又多情,“小姑娘,我救了你,你要说什么?”
岑岁嗫嚅着:“谢谢。”
“还有呢?”
“……什么?”
她没有反应过来,怔忡地望着他。
那一眼。
像是被他似含春色的双眼给蛊惑了心神似的,这一刻,世间万物仿佛就此远去,呼啸风雪不负存在,唯独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他勾了勾唇,吊儿郎当地说:“你欠我一条命,把你自己抵给我?”
恰在这时,警铃声响起。
赶来的警察们带来了喧嚣与嘈杂。
接受了几句简单的询问后,岑岁的视线往四周逡巡,想要找到陆宴迟的身影,可她在人群中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
她问在场的其他人,可他们都说,他们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岑岁一个人站在这里。
陆宴迟像是没有出现过。
他像是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
是她脑海里臆想出来的。
是只存在她脑海里的。
她的救世主。
像是被全世界欺骗了似的,岑岁不相信他们的说词,她始终认为,陆宴迟是真实地出现过的,只是他离开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极大的空虚感和恐慌包裹着她。
直到耳边响起的电话铃声把她从梦境里拉扯出来,她艰难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手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最后摸到手机。
也没看来电,兀自接起。
因为是被吵醒的,她的起床气很重,语气也不好:“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