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喘着气,声音莫名性感:“以后再嘴硬,就按这种方式解决。”
他就贴在她的耳朵说话,岑岁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声音细细小小的,却也能感觉到,带着未退的情潮:“我没有嘴硬。”
陆宴迟嗓音沉沉:“是吗?”
害怕他再来一次,岑岁磕磕绊绊地求他:“我吃醋了,我就是在吃醋。”
“这不是挺软的吗?”陆宴迟撑着上半身,他对着岑岁,轻轻地勾了下唇,声线低沉嘶哑,缓缓道,“我家红豆,还真是哪哪儿都软。”
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