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第5/5页)

冬日里,窗外艳阳高照,如沐春风。

车帘轻盈扬起,他瞧见陌上野花,喊了车停。

“那花,摘一朵。”

他写:陌上无所有,赠卿一枝春。

景辛收到这信时有被气到也有被撩到。

馋否?

你逍遥在外吃海鲜全席,还问我馋不馋,太欺负人了。

她今日就只剩下六只大虾!

可这句“陌上无所有,赠卿一枝春”却令她心口悸动。

那粉紫色的野花夹在书中,早已枯萎,但花瓣上纹路清晰,仍有枯花的香,也依旧很美。

长欢在旁震惊了一下。

景辛不解,长欢道:“除了臣子能被天子唤为卿,便是正妻能被唤为卿。”

景辛微微失神,转瞬失笑,不过就是一阙诗罢了。

她提笔回信,十分简单的一句问候:海鲜好吃吗?

这信送到陆国王宫时,天子殿内的太医刚刚请脉退下。

戚慎无精打采躺在龙床上,寝衣敞露,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下肌肉喷张,面对景辛的信沉静的眸底才有了丝波动。

他挺直脊背展开那信,十分简单:海鲜好吃吗?

戚慎低头看心口处那红灼的肌肤和手腕上因为发痒刚刚抓出的几条红痕。

不好吃。

海鲜一点也不好吃。

他那日十分兴奋地去吃了海鲜全席,准备写信馋她一番,入夜后便浑身发痒起疹。

陆扶疾带着太医来看,太医道这是他海鲜过敏。

他竟然因为半只螃蟹就过敏成此般模样,未曾馋到她,自己落得罪受,恼羞成怒,又无法牵罪于人,只得自己憋屈养了数日。

他提笔:难食至极,寡人今后再也不食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