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他”,是“他们”。
“我想和你结婚。”陆嘉川说,“我的下半辈子只搭给你,所有东西都给你,够当彩礼吗?你再多爱我一点吧,行吗?”
“不行。”
祝以临被他压得靠倒在沙发背上,温柔且真挚地说:“我已经爱你到极限,不可能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