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场控姐姐说只是轻伤,只是看着吓人,别太担心了。”伍承焕拍了拍他道。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来了。”乔松年站起身过去开门。
那人一直不停敲门,仿佛短短几步路都等不了。
乔松年边开门边说:“别敲了,都说了来……”
他话说到一半,愣在了原地。
贺钧潮穿着白背心短裤,脚底踩着人字拖,像是跑了几公里一样,手扶门口喘着气看向他。
乔松年:“贺……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