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翻找声,而后一瓶阻隔剂兜头砸过去,裴与屠凶巴巴地说:“好好开你的车,转过去,非礼勿视!”
刚刚上车的时候,裴与屠便又补了一记临时标记,平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如今听到动静,怀里的平教官在睡梦中哼唧一声,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头顶猫耳也随之抖了抖。
裴与屠以为他是疼得狠了,心疼不已,又埋怨这人猛男包袱太重,从不肯服软,死要面子活受罪,哪知弯下腰却猝不及防听到一句近乎撒娇般的“裴与屠,我疼。”